有时候,虽然它载着重担, 驿车却一路轻快地驰过; 那莽撞的车夫,白发的“时间”, 赶着车子,从没有溜下车座。 我们从清晨就坐在车里, 都高兴上速度冲昏了头, 因为我们蔑视懒散和安逸, 我们不断地喊着快走…… 但在日午,那豪气已经跌落, 车子开始颠簸,我们越来越怕, 走过陡坡或深深的沟壑, 我们叫道:慢一点吧,傻瓜! 驿车急驰的和以前一样, 临近黄昏,我们才渐渐习惯, 我们瞌睡着来到歇夜的地方—— 而“时间”继续把马赶向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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